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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

每天晚餐后是读书时间,最近我给两只娃读了一个中国绘本——《团圆》。故事的内容非常简单,说的是一个爸爸在外工作,过年的时候回家和家人团聚,刚回到家时女儿还觉得有些陌生,但很快就和爸爸打成一片。新年时他们把一个硬币包进汤圆里,结果女儿吃到了这枚“幸运硬币”,十分开心。过完年爸爸很快就要离家了,女儿紧紧抱住爸爸。爸爸说下次回家给女儿带一个娃娃,女儿说不要,然后把那枚幸运硬币送给了爸爸。

讲完这个故事之后我又给他们读连环画《赤壁之战》,不料没过多久大宝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我们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她。待心情平复,她抽抽噎噎地说道:“我是听了《团圆》这个故事才哭的……”

这个回答让我和宝宝立马对大宝刮目相看兼肃然起敬。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来说,这是一种怎样的共情能力?大宝自从出生后只与我和宝宝分开过两天,也就是我们去医院生二宝的两天。家长长时间不在身边的感受她没有机会体会,但是她可以深刻地体会到《团圆》中传递出的伤感,并且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这让我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我给大宝买过很多绘本,其中包括宫西达也的《霸王龙系列》。大宝有一次跟我提到她不喜欢那些故事,说看的时候想哭。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些故事,我觉得这些故事写得矫揉造作,画风也很奇怪,不知道网上为什么评价那么高,欺骗我花巨资把书从中国运到美国。相比之下,同样是情感之作,《团圆》就自然得多。

宝宝后来感叹道:“具有这样的共情能力,我们就不必担心大宝长大以后会变成邪恶的人了。”——这一听就是受李玫瑾荼毒甚深。不过,有这样的娃,我心甚慰。

信息焦虑

现在的手机上都有时间统计,最近我的手机使用时间是平均每天两个多小时,也就是说,一天我有十分之一的时间花在手机上。我基本上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不玩社交,拉屎也不过五分钟,时间都花到哪儿去了?

答案是——看新闻。

为了缩短看新闻的时间,我曾经把浏览网页的方式换成了RSS阅读,也就是只浏览我订阅的一些新闻源,防止无意识地虚耗时间,这个方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也没有治本。一个问题是,某些新闻源提供的模式是视频,看一个视频常常需要10-20分钟,时间就这样溜走了。

视频是一种非常低效的交流方式。我们看书时可以一目十行,观看视频却只能耐着性子等待视频中的讲解。但大多数人更喜欢看视频,而不是看书,除开人的惰性之外,可能视频确实具有一些其他方式无法比拟的优势。

真正治本的考虑在于,我是不是需要了解这么多新闻?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战争进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了解的话其实对我的生活完全没有影响。从另一个角度想,身处一个历史进程中,了解这些新闻可能会有一种参与感?且不说参与感重不重要,关键是如今假新闻满天飞,西方媒体已不可信,中文媒体烂泥巴扶不上墙,而大多数自媒体则是疯狂地吃人血馒头,收割点击量。我天天去看俄乌战争的新闻,好像也没什么意义。理性的做法,应该是待历史尘埃落定之后,再回过头来分析分析对世界的影响。

现代人被信息洪流所裹挟,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其实那些不经意间错过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信息也不会让人错过。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重要的事情就两样:幸福的家庭和稳定的工作,对于信息的关注和追求也应该围绕这两者。认清这一点后,我们应该就可以轻松面对和抵御汹涌而至的外部信息。

——也不尽然。追求“幸福的家庭”和“稳定的工作”这样的说法太过宽泛而缺乏可操作性,好比我们去看八卦新闻,关注他人的家长里短,也许可以对我们处理自己的家庭生活有所启迪。这样说在逻辑上没问题,但事实上大多数人关注八卦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窥视欲。

写了以上这些,对于如何克服信息焦虑、杜绝浪费时间以及如何沉下心来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没有答案。现如今世界上最聪明的一堆人正在想尽办法让人在网页上或者程序里停留的时间更长,普通人面对这些精心建构的网络很难产生有效的抵抗。

不过想到我们的信息焦虑可以让一些人赚到钱,或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我们的信息焦虑。毕竟,我们是善良的人。

溜冰

宝宝一直念叨着要让大宝学一点技能,正巧有朋友的小孩去溜冰,我们便带着大宝同去,想看看她喜不喜欢。

这也是我第一次来溜冰场,场馆内人声鼎沸,据说是因为溜冰场在疫情期间关闭了很长时间,现在重开后人气很旺。大宝穿着冰刀鞋在场地上步履蹒跚,一会儿摔一跤,然后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慢悠悠向前滑去。她的好朋友辛迪已学会溜冰,在旁边辅助着她。

一个下午过去,大宝对溜冰的喜爱超出我们的想象,玩到筋疲力尽了仍然想继续玩。我们想给她报班,被告知人数已满,只能等下一次开课,估计就在4月份。

如果说中文课是大宝人生中的第一个课外班,溜冰课就是第二个。我对大宝的身体素质和运动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大宝学会溜冰应该不成问题。

为毛这么有信心?因为大宝像我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