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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病去如抽丝

去年春天我给家门口装摄像头,需要在墙上打洞。由于是砖墙,也可能因为我使用的电钻马力不够,总之,为了钻这几个洞,耗费了我不少力气。弄完之后,发现左肩有点疲劳。几天之后,疲劳消失了,但是我发现如果我尝试用左手从下方经后背去摸左肩胛骨,左肩就会有不太舒服的感觉。如果是从上方肩膀反过手去摸肩胛骨就没有异样,如果不做这个动作身体也没有异样。

由此判断,肩膀出了点问题。问题不大,不影响生活,我猜想应该可以自行恢复,但未曾料到,这个恢复遥遥无期。去年下半年体检的时候我问了问医生,医生听完我的描述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不用担心。”便把我打发走了。

人就是这么贱,不做这个非常规动作屁事没有,但我就是和它卯上了,时不时以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摸一摸肩胛骨,寻找酸爽的感觉。一直到今年春天,我才发现做这个动作时异样的感觉开始明显减轻,那应该是快恢复了,算下来花了接近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对于身体的恢复并不算长,我还有过更长的经历。某年某月我的手指上长了个东西,看着像鸡眼。仔细研究后我发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鸡眼,而是跖疣,因为把表面的角质层剥去后,可以看到里面的小黑点。跖疣又叫千日疣,顾名思义,可以自愈,但需千日。千日是病毒的寿命,人的寿命很长,所以可以把病毒熬死。我没有具体算过我这个跖疣多久才好,不过确实是经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让人惊喜的是,跖疣长在手上像是一小块丑陋的伤疤,但是痊愈之后完全不留痕迹,我的手居然又重新恢复了光洁如玉肤如凝脂的状态,令宝宝羡慕不已。

也有些病,时间再长可能也无法恢复了,目前来看我身上有两种病症。一是近视,眼轴已经不可逆变长,想让它重新恢复是一种奢望;二是手汗,据说是交感神经过于活跃所致,手汗应该是与生俱来的,也不存在恢不恢复。两种病其实都可以通过外科手术治疗,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不折腾了。随着年龄的增加,各种毛病都会找上门,如果打不败它们,不如躺平。

生病

今年才过完两个多月,我居然已经生了两场病。

第一场病在元旦之后,长假结束刚上班没两天,就来了一场感冒。发烧时请了两天病假,退烧后浑身酸软无力,还失声了几天。随后病情趋于稳定,但咳嗽持续了两个星期。

一般来说一场感冒可以让我在接下来的一年之内免疫所有病毒的攻击,然而这一次却失算了。第二场感冒发生于两个月之后,先是大宝在学校染上病毒,不断流鼻涕,没过几天各种症状也在我身上浮现,这次倒是只有低烧,且很快就退了。这一回病毒没有那么厉害,症状都比较轻微,但我感觉病毒变得更加狡猾。它没有力量攻其所有,便只攻其一点。不出意外,我又失声了,破喉咙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清不楚。

这次感冒还叠加花粉过敏,眼睛是肿的,鼻子也不干不净,整个人狼狈不堪。

一月份那次的感冒倒没怎么影响工作,毕竟大家才刚开始从长假中恢复上班,很多工作还没有展开。三月份这次就不一样了,各种会议早已安排好,我还要在大组上做一个小报告。本以为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让嗓子恢复,结果它愣是顽强地一直保持住沙哑状态。挨到做报告那一天,嗓子还是没有好转,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讲。

结果报告做完收到不少好评,看来内容是王道,谁管你嗓音如何呢?另外我认为关键的一点在于,我是大嗓门,所以虽然由于各种因素导致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即便是这“部分”声音,音量也与常人无异,不太影响声音效果。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反正我自己信了就行。当下,还得继续与病毒和花粉死磕。

睡眠

步入中年,睡眠越来越少,在最近这一两年变得尤为明显。无论晚上什么时候睡,常常是天刚蒙蒙亮就醒了,睡眠时间总共也就七个小时左右。有的时候醒得早,大概也就睡了六个小时。

年少时完全不是这样。我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放假在家休息,一觉可以睡到上午十一点,然后吃上三个华容团子当早饭,那可全是糯米啊,这样中饭基本不用吃了。父母看不下去,说这样不行,太不像话了,但是他们也没有真正地纠正我,只是喊我“懒神”。

我从未想过“懒神”和年龄相关,我现在想做一个懒神也做不到。不说早上容易醒,即便偶尔多睡一下,也会被二宝吵醒。二宝上学日一般睡到七点,周末则可以睡到八九点,屁屁娃醒了之后也不起床,只是躺在床上大叫”爸爸“,要我给他拿衣服,而衣服就在他床边的床头柜上,伸手可得。我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不叫”妈妈“,我时常怂恿他如果不想自己起床就叫”妈妈“,但他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说是因为需要照顾小孩导致早上睡不好,那回国之后把娃们扔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后应该就能睡好觉了吧?也不行,总之就是早上再也睡不成懒觉。

遇到身体特别疲劳的时候,早上可能会多睡一会儿,但是会做梦,做奇怪的梦。这些梦在我起床后很快就消失在意识海里,我现在使劲回想也想不起来任何一个具体的梦境。可以说得上的印象是,这些梦大多都不轻松,比如说我困在某个地方,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出去;或者我想找寻个什么东西,怎么也找不到。不过我对梦的解析不屑一顾,从未试图探求梦的意义,也不认为梦和真实的世界有具体的联系。只要做完梦我能够照常醒来,该干嘛干嘛,梦也就随它去。

人们常说,成人一天需要保证八个小时左右的睡眠,我现在肯定是不足八个小时。八小时睡眠这一说法据说起源于工业革命,自从工业革命兴起之后人们再也无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了使生活符合工业生产的需求,人们总结出”八小时工作,八小时生活,八小时休息“的说法。这么一个笼统的说法自然不会适合每一个人,有的人睡眠多,有的人睡眠少。睡眠也和年龄有关,以我亲身经历,年轻时睡眠多,年长时睡眠少。这些都是正常的。

我虽然睡不成懒觉,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宝宝就是睡懒觉的高手高高手,一到周末,没有日上三竿绝不起床,可谓天赋异禀。

娃们饿得嗷嗷叫,
这边还在睡大觉。
我能怎么办?
赶紧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