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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蜂巢

车库外墙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成了蜜蜂们的安家之处,待我察觉时,这个蜂巢直径大概已有十多厘米,住进去了几十只蜜蜂。我也不确定这些到底是蜜蜂还是马蜂,不过看着个头不大,应该是蜜蜂。确定的是,不管是啥,都得处理掉,要不然每天开车进进出出,时间长了被蛰的风险还是比较大的。

由于这个蜂巢还处于草创阶段,我自己处理,问题不大。网上搜了一圈如何移除蜂巢,大家说得都很专业,设备也很专业,其实哪有那么复杂,拿根棍子冲过去捅下来再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不就行了吗?费那事干嘛?

当然我是胆小鬼,以上不代表本人言论。处理蜂巢的一种方法是,在晚上趁蜜蜂睡觉的时候去给蜂巢喷杀虫剂,把蜜蜂全部杀死,第二天再从容地移除蜂巢。但是,这些蜜蜂也不过是在这里筑了个窝,犯不着赶尽杀绝,让它们去别处安家就好了。

我合计了一下,家里能够用来防御的东西还是可以找到一些的,衣服裤子鞋子穿厚一点,至于脑袋,可以用当时买来砍树的安全帽保护。这个安全帽还配有一个网格面罩,十分适合提供视野同时挡住蜜蜂的攻击。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安全帽的头罩和帽檐之间有较大的缝隙,而且安全帽和脖子之间的连接处也不太好贴合。

为了挡住这些缝隙,我找了个大塑料袋套在安全帽上,前面挖两个洞呼吸用,再将塑料袋口扎入衣领,这样便全副武装了。随后我戴上厚厚的手套,拿着扫把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出去。

结果还没冲到蜂巢前面,我忽然发现视线变得不太好。原来,呼出来的气体都冷凝到了塑料袋的内壁,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影响了我的视线。另外,塑料袋上剪出来的两个用来呼吸的洞不够大,很快我就觉得憋气,而面前的水膜却越来越厚,在我赶到车库前面想要捅下蜂巢,我才发现眼前雾蒙蒙一片,完全看不清蜂巢的位置了。

情势不妙,赶紧撤军。我灰溜溜地逃回家中,让宝宝赶紧帮我把塑料袋扯下来,随后大口大口喘气。如此狼狈,却连这蜂巢的毛都还没碰到一根。

我歇了会儿,淡定下来。塑料袋已经被拉入黑名单,至于安全帽周围的缝隙,不如简单处理之。我让宝宝在头罩和帽檐之间的缝隙处贴上透明胶,再把衣服围在安全帽和脖子之间。这样的绑缚不是很牢固,衣服在运动过程中也有可能松开,但短时间内蜜蜂应该攻不破我的防御了。

我拿着扫把再次出发,没有塑料袋挡我视线,必然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第一次处理蜂巢,发现蜂巢黏在墙壁上还挺牢固的,用扫把扫了几下都没有扫下来。我倒转扫把,直接用扫把的柄去捅,很快蜂巢就掉下来了。难怪大家都说“捅”蜂巢。在蜂巢掉下来后,蜜蜂们失去了家园,飞散开来,都在车库前面转圈圈。我把蜂巢拿起来一看,里面很干净,一只蜜蜂也没有,于是我将其装入一个可以封口的塑料袋,带回家中,向孩子们展示蜜蜂的六边形小房子。

蜜蜂们很快四散飞去,过了不久却见又有三四只飞回来,我想这大概是上午出去干活的工蜂,此时想回来歇歇脚,不料家园却不见了。这些工蜂长久停留在原来的蜂巢处,我感觉它们是在商量重建家园。为了巩固成果,我用水稀释了一些白醋,洒在原来蜂巢的位置及周边。蜜蜂对气味非常敏感,醋泼上去之后蜜蜂们就无法停留了,它们在原来的家园处萦绕了很久,终于无可奈何地离去。

从康州到德州2

在筹划着从康州到德州的搬家事宜时,我问大宝和二宝,愿意坐飞机还是开车去德州?大宝说要开车,二宝是姐姐的跟屁虫,也说要开车,于是我们定下来自己驾车。

从我们居住的康州到德州休斯顿附近,开车距离大约1800多迈,接近3000公里,任务相对艰巨。我们打算多给自己一点时间,一路上一边开车一边玩。沿途还有一些久未谋面的朋友,也可以顺道拜访一下。

第一天

清早,我开着租来的箱式卡车去废品回收站将家里的垃圾全部扔掉,收拾干净房子。上午告别邻居和朋友。出发后,我们先去超市买了些补给,然后一直往西经过纽约,傍晚到达新泽西的舅爷爷舅奶奶家。

疫情之前,基本上我们每年要来新泽西串一次门。疫情开始之后,交流便中断了。此次见面,分外亲切。舅奶奶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我们在此休整一个晚上,精气神全满。

第二天

上午,我们告别舅爷爷舅奶奶,往西南方向开,到达新泽西的桥水镇,钟哥璐姐住在这里。我记得上次来钟哥家时,我还在给大宝换尿布,如今一晃很多年了。钟哥家育有一女,这个小时候在花盆里扒土吃的宝宝现在已经长得很高。大宝二宝和小姐姐一见如故,三个小朋友短时间内就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喝了会儿茶,中午钟哥领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吃饱喝足,依依惜别。

随后我们马不停蹄,一路南下,经过宾夕法尼亚州、特拉华州、马里兰州,到达弗吉尼亚州。弗吉尼亚州是我们本次旅行的一个重要据点,这里离美国首都华盛顿很近,克里斯和劳瑞也刚搬到这里。

说来也巧,克里斯和劳瑞一直住在纽约长岛,虽然听他们说想要搬至华盛顿附近,以便离女儿家近一些,但迟迟未见行动。不过就在去年上半年,我忽然收到一封来自克里斯的邮件,说他们已经搬至弗吉尼亚,新居离华盛顿大约30分钟车程,还说家里有闲置的房间,欢迎大家来玩。

我找工作时曾飞去特拉华州面试,当时想着要是能得到这个工作机会以后倒是可以去拜访在弗吉尼亚的他们,不过很快公司就无情地拒绝了我,于是看望他们也就只能从长计议了。

未曾料到,弗吉尼亚州就在我们去德州的路途上,在确定开车去德州之后,我很快和他们取得联系,确定了行程。

从钟哥家到克里斯家有300多公里,中途需要经过费城、威尔明顿、巴尔的摩和华盛顿等几座大城市,我们到达克里斯家时已是晚上七点。上回在克里斯家做客,我还记得他们做了三文鱼、苹果派等食物,这回见面,意识到他们已经年迈得无法亲自下厨了。他们叫了一个印度外卖,欢迎我们的到来。

第三天

清晨,克里斯带着两个娃去后院喂鸟。可能是时间太早的缘故,鸟儿还没有起床。克里斯从后院找到几个容器,让娃们在其中装满各种各样的鸟食,随后将容器挂在院子当中。

然而我们没有时间等待鸟儿飞来觅食了,今天的计划是去华盛顿逛几个博物馆。在华盛顿开车停车都不方便,所以我们坐地铁过去,这也是大宝二宝第一次坐地铁。由于正好赶上周末,地铁上人并不多,出发前克里斯给大宝找了个本子,让她把旅途中见到的有趣的事情记下来。大宝路途中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们的第一站是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这大概也是华盛顿最为推荐的一个目的地了。小孩子们喜欢恐龙,这次见到了恐龙真正的化石和骨骼,都很兴奋。其他吸引人的展览还有人类发展史,大宝二宝忙着玩换头游戏,想看看自己如果变成原始人是什么样子。

博物馆很大,一座博物馆就占了一条街,大宝虽体力充沛,逛了半天也开始喊累,二宝则完全偃旗息鼓,央求着我抱着走。中午宝宝找了一家网红餐厅,吃完发现不过尔尔。下午继续参观完国家美术馆之后,我们感觉体力已至极限,只能打道回克里斯家。

这晚他们点了一个中餐外卖,我们也有了充足的时间享用晚餐。席间克里斯提到他写的关于turban(头巾)的书已完稿,正在和出版社沟通。克里斯家的书非常多,基本上屋子里的每个空间,包括卧室、客厅和走廊等,都有一个书柜。晚餐后,大宝二宝都迅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书阅读。

第四天

我们继续在华盛顿玩。今天去华盛顿国家动物园,原因无他,有大熊猫。在我计划行程时克里斯让我确定动物园里还有没有熊猫,说是由于中美两国间的矛盾,熊猫好像要回中国了。我心里一惊,赶紧上网查询,动物园网站上并没有确切的回国日期,但显示大概是在十二月,那我们在此之前去应该还是可以看得到的。

最关键的是,所有美国的大熊猫近期都要陆陆续续送回国,错过了这个时间口,在美国就再也看不到大熊猫了。

美国人对大熊猫的热爱中国人可能难以想象。动物园里专门配置了摄像头从各个角度7×24小时直播大熊猫的生活。我听说一些美国人工作的时候,就会在网页浏览器里打开一个窗口,时不时看看熊猫直播。中国人无聊的时候看小姐姐跳舞,美国人无聊的时候看大熊猫吃竹子。

我们到达熊猫园之后,才亲身体验到这种狂热。首先我们就注意到,熊猫园里的游客比别的园子里的人多好几倍,在熊猫园的外围,还有很多拿着自拍杆搞熊猫直播和解说的人。其次,随着熊猫在园里不同的区域穿梭,游人们也蜂拥着从这里跑到那里,只为一个更好的角度去观察熊猫。由于人太多,二宝完全挤不进去,我只好让二宝骑在我的脖子上看。

除了熊猫之外,其他大型动物,包括大象、老虎、狮子、以及大猩猩也很吸引人。我们曾去过罗德岛的罗杰威廉斯公园动物园,那里有垂老的大象,没有老虎。我们也去过康州的Beardsley动物园,里面有一头中国东北虎,不过老虎的栖息地较小,我们去看的时候老虎躺在地上无精打采,只是偶尔抬一下头。国家动物园里的动物们则更加活跃,能经常看到它们走动,甚至打闹。此次逛动物园时,接近中午时分我们在小树林边找了一张桌子休息,忽然一头雄鹿从树林里疾驰而出,和我们擦肩而过,然后扬长而去,惊得我们一桌子人目瞪口呆,心说这才是真正的动物园啊!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查了一下,发现国家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们在2023年11月8号,也就是我们逛完动物园的不久之后,就被运回了四川成都。

结束动物园的游览,我们坐地铁又回到克里斯家,收拾行囊,告别。临行前克里斯夫妇让两个娃选了几本书带在路上看,随后我们一路向西,于傍晚抵达弗吉尼亚州的伍德斯托克镇。

第五天

卢雷洞(Luray Caverns),又被翻译成萝莉洞,是美国最大的喀斯特溶洞,这也是我们今天要游览的景点。从伍德斯托克镇出发,翻山越岭大约半个多小时,便来到了卢雷小镇,卢雷洞坐落于此。

我对洞穴很有兴趣,平时偶尔也带着两个娃看看微博上“户外行军蚁”的探洞历险,他们在视觉上对洞穴、钟乳石还有水潭等并不陌生,然而,当我们真正置身于卢雷洞时,才深深体会到了洞穴的震撼。由于我们访问的时间并非周末和节假日,又加上是早晨,游客极少,洞穴里非常安静。各种漂亮的石笋、石柱和石瀑接连映入眼帘,无穷无尽。走到半途,来到一个地下大厅,若非身临其境,很难想象在平常的地表之下,居然隐藏着这样一个空旷的处所。此时大厅除了我们之外,别无他人,更显深邃。

我本以为两个小孩在这种环境下会害怕,结果发现他们完全处于兴奋之中。他们被造型各异的钟乳石和石笋所吸引,一会儿觉得某个石笋像佛祖,一会儿又发现某个石笋像妖怪。

洞中有不少或浅或深的水洼和水潭,得益于工作人员的精心设计和维护,只有少数路段略有潮湿,整体并不难走。由于石灰岩吸附了水中的悬浮物,洞穴中所有的水洼和水潭都极为干净,无论深浅,均清澈见底。这些水面可以造成完美的镜面反射,将洞顶的钟乳石映照至水底,形成一种美轮美奂的对称景象。

接近出口时,我们发现几块像煎鸡蛋的石笋,石笋中间凸起的部分圆润而富有光泽,神似蛋黄,我们都惊叹不已。

从卢雷洞出来仍是上午,我们继续往西南方向开,下午到达田纳西州。傍晚时分,车子没油了,我在高速路边找了个加油站,此时宝宝说肚子饿了,正好加油站旁边就有一个超市,我们走进去觅食。未曾料到,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我们发现了一个宝藏超市。

这个超市并不大,但商品小而全,价格也实惠。在食品柜台前,宝宝看上了一款铺着肉的披萨,打算等买完咖啡再回来下单,结果就这么两分钟的功夫,我们远远地,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拿起这块披萨,扔进了垃圾箱!原来,这里出售的披萨超过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就要处理掉,以保证食物的新鲜度。看到这一幕,我们的脑子里满是问号和惊叹号:还能这样操作?这不浪费吗?我们想买这块披萨啊!

不得已,我们选了别的披萨,大宝二宝点了两份芝士通心粉,还买了两根玉米热狗。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所有的食物都太好吃了,这是我们在整个旅途吃到的最好吃的美式食物。

第六天

继续赶路。此时有两种可选路线,一是向南经过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二是往西南方向经过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由于已经在华盛顿看了大熊猫,亚特兰大的动物园就没有必要去了。巧的是,我有一个老朋友——谭博——就住在伯明翰附近。

两个娃问我去伯明翰见谁,我说是爸爸的一个学生,但严格来说谭博并不是我的学生,而是我的学生的同学。我在大学当助教时和一帮学生玩得很欢乐,谭博即是其中之一,然而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基本上也失去了联系。

转机出现在一次我们和朋友去纽约的法拉盛吃中餐,在等待就席的时候忽然被人认了出来,我仔细一看,是格蕾丝同学。格蕾丝性格活泼,加了我微信,顺便也把谭博拉了进来。

谭博生性豪爽,学生时代就是一脸络腮胡,当时我们戏谑说,虽然看着显老,但是换一个角度说,二十岁时和四十岁时看着估计也差不多,也就是不显老。十年不见,当年的戏谑还真成了现实,确实看着和学生时代差不多,唯一明显的区别就是胖了点。

谁不是呢?

我们这次到访,正好赶上谭博新买了房子,家里正在装修,所以谭博直接约我们去他朋友开的中餐馆吃一顿。所谓的装修,并非请装修工人上门服务,而是自己买材料贴砖铺地板,这在美国很常见。所以当我远远地看着谭博开一辆破旧皮卡,风尘仆仆赶到中餐馆时,倒也没有惊讶。

一路上我们体验了不少中餐馆和中餐自助,然而谭博朋友开的这一家,提供了我们整个旅途最好吃的中餐。虽然我们选择中餐馆时会看点评打分,很明显,这些打分都不靠谱。出门在外,还得靠朋友。

到阿拉巴马州的时候,时间从美国东部时间改成了中部时间,不过人在旅途,这一个小时的时差完全被我们忽略。从伯明翰出来,我们继续向西南方向进发,穿过密西西比州,晚上到达路易斯安娜州一个叫斯莱德尔的小镇。德州,终于近在眼前了。

第七天

我们本计划去新奥尔良玩一玩,不过算下来已经没有时间了。清早从宾馆出来,我们一路向西,横穿路易斯安娜州,于傍晚时分抵达德州。

说来也巧,这一个星期的旅程一路上天气都很好,阳光普照,使得我们可以惬意地欣赏深秋时节山区和平原的不同景观。一直到我们旅程的最后两个小时,天空忽然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我很少见到如此猛烈的大雨,开车也小心翼翼。此时已是傍晚,在恶劣天气和下班高峰的叠加下,进出休斯顿变得极其缓慢,然而胜利就在眼前,我们耐着性子,慢慢地一步一步靠近目的地。

晚上7点,我们终于抵达下榻的宾馆。

第八天

拿到钥匙,入住新居。

从康州到德州

由于工作原因,去年我们从康州搬来了德州。

我们所在的地方离休斯顿不远,属于休斯顿的卫星城,人口稠密。在康州人烟稀少的小镇呆久了,对于“进城”这件事不大习惯。刚搬来的时候,感觉路上好多人好多车,开车的时候精神都要紧张一些。人口稠密带来了很多便利,超市遍地开花,去中国超市也不过十分钟的车程,学校离家也很近。对于我们来说,生活确实方便了很多。

不过,人多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幺蛾子出现。美国有一个系统叫做“安珀警报”,用于公示失踪儿童的信息并希望大众提供线索。我们在康州的时候,一年大概收到一两次安珀警报,频率极少。到了德州,三天两头手机上就会蹦出安珀警报,吓得我和宝宝对两个娃严加看管,出门寸步不离。更有一次,深夜我在睡梦中被安珀警报惊醒,怒火中烧,直接在手机上设置了拒收。

城市里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收费公路多。在康州生活了多年,我记忆中没有遇到过公路收费的情况,而住在休斯顿附近,出门上高速必收费。当然,这也许是德州发展迅速的一个原因,这里随处可见修路的工程队。在美国,如此大规模的基建行为,我在东北那旮沓从来没有见过。

从路的形态也可以看出德州城建之晚。德州很多路都是笔直的,像是用直尺在地图上画出来的一样。

路修得很直,可以节约修路成本,但司机开车时容易产生视觉疲劳,对前方距离的判断失调,从而增大交通事故的发生几率。我把车的注册地从康州改到德州之后,保险涨了25%,暗示着德州的交通事故更多。一方面,这和路的形态有关,另一方面,可能也和德州人的开车习惯有关。人们常说德州民风剽悍,我从德州人的开车风格中也能感受一二。

另外还有一点,在于政府的不作为。相比于康州高速公路旁隐藏的诸多交警,德州的交警较少,在路上很少看到抓超速的现象。除此之外,德州的冬天虽然平均气温较高,但由于美国广大的中部地区没有山脉,冬季北冰洋上的寒流可以长驱直下,影响德州。我们搬来的这段时间,就有一次最低温度忽然降至零下八度,再加上下了一点雨雪,很多桥面就结冰了,由此造成相当数量的交通事故。然而,即便如此,政府也没有提供在桥面上撒盐的服务,而仅仅是在每座桥的引桥处设立一块路牌,上面写着“冬季可能结冰”。

在搬来德州后不久,我们为两个娃办好了入学手续,这里学区不错,华人也挺多。我在去年失业的时候曾经说过,希望能换到一个华人更多和学区更好的地方。这个希望是完全实现了。大宝的班上有五个华人小朋友,大宝去学校之后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非常开心。虽然我们不提倡种族偏见,但不得不承认的客观事实是,同种族的人更容易相处。我们有时候问她是喜欢康州的学校还是德州的学校,她犹豫不决,说各有各的好,但一定要让她选的话,她选择这里的学校。

休斯顿附近的教育资源非常丰富,各种培训班任君选择,很多华人家庭周末就围着小孩转,在不同的培训班之间奔波不停。我依然采取躺平心态,最多只给小孩报两个培训班。毕竟,周末也要休息不是?

从康州到德州,一切安好,我又在想,下一站,去哪儿?